三尺青锋半寸鱼肠

★甜腻无脑段子手,产粮全凭灵感乍现和假期☆

普通笨蛋七千七☆过激派(←高亮!)
懒且沙雕,人间祸害,订阅tag比关注我保险
目前意图主产ninjago,战勇回坑中,会写原创以及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星空倒影相关@基德中校什么时候才能娶我
大家快去看杉并区啊
激进淤青&信天翁女孩,滤镜1w米+
玩得开心是第一要则

VINCIT OMNIA VERITAS-大家都知道实践出真知

VOV的第一更!

新学年的大家也是群笨蛋真是太好了▽(什)

1.

“我昨天一天写完六本作业,可爽。”

“这么拼的么……反正又不一定查作业。”

“不,你不懂——要通过营造紧张的氛围适应紧张的学习!”


2.

“硫最外层六个电子,而氯有七个电子,所以它的电子式这么画——”讲试卷的化学老师说着,在黑板上画下二氯化二硫的电子式,“你看,这样不就皆大欢喜了吗。”

“我不欢喜。”陈酒听见訾凌萩的声音从后排幽幽传来。


3.

“‘五柳庄逍遥’原来是在说庄子和陶渊明?!”邵子言用震惊的眼神盯着答案上的一行解析,“我以为五柳庄是个地名??”


·张养浩的《沽美酒太平令》


4.

“对,这里就是说当时很多人因为霍乱死去……”英语老师的话顿了顿,“说到这个,‘死于’是怎么说的?”

在众人一片die in/of/from之中,沈诚之的die fish就显得格外突出了。

·in是死于人祸,of/from是天灾,不过现在不考察这一区别了


5.

大课间时,邵子逸走到邵子言那里,看着她身边的空位,“訾凌萩人呢?”

邵子言也不知道,但这并不妨碍她推断出实情,“八成是去打球了吧。”

“我觉得九成。”前排的陈酒说。


6.

“张则,刚刚你去哪了啊?”

“哦,我去做操了。”

“啥?!”王权这个人都惊了,他因为没听到广播体操的音乐所以没下去,“刚才做操了??”

“也不是……高一练操的,所以高二应该是不用做的。”张则安抚他,“高二总共也没几个人,咱们班去的人最多……十二个。”

“哦?咱班去了这么多人啊。”左相佑略微惊讶。

“那是!”刚抱着球从篮球场回来的訾凌萩插了进来,“都是因为有我啊!”

邵子言朝他冷笑一声,尽管他说的是真的——去打球的訾凌萩一众都云里雾里地加入了高二为数不多的做操行列。


7.

邵宁发誓,在生物课讲水盐平衡的时候,他至少听见了全班一半的人拧开水杯盖子的声音。

最后他也默默拿起了自己的杯子。


8.

按照惯例,新学期总是要升一次国旗,把全年级的人叫过来展望未来总结过去的。

而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是一场露天早读。

-

“借你一个温暖而深情的臂膀!”没写完作业的王权对身前的张则说,把试卷抵在对方的背上。

-

顾岚生感觉到身后邵子逸的动作,无奈地回头,“你干嘛呢……”

邵子逸把手里的书塞到顾岚生的兜帽里,并强行把对方的脑袋扭回去,“低着头背单词对校长不尊重。”

“那我呢?”


9.

对于班级文化建设,一向热爱偷懒的十六班众人选择挂几句通俗易懂的名言来混弄过去。


“哎邵子言你先别贴!”

被叫着名字的人停下手里的动作,看向教室另一端的陈酒。

“把这个贴在前面吧?看!”

邵子言扫了一眼陈酒拿着的板子上面的那几句话,立刻心领神会并愉快地接了过来。

“你看着,訾凌萩!”邵子言用轻质泡沫塑料板把訾凌萩的桌子敲得碰碰响,“‘此时打盹,你将做梦,此时学习,你将圆梦’!”

“……啧。”经常被抓到在课上打瞌睡的訾凌萩用行动表示了他的不满。


10.

“为什么,古人干什么事都要写诗……”做古诗文练习的沈诚之要哭出来了,“爽了自己,害了后人……”


11.

“‘是以区区不能废远’的‘区区’这里是什么意思呢?”

“拳拳……”邵宁在注释上找到了答案。

“但是‘拳拳’又是什么意思?”

“……区区?”

·指某种深沉绵长的感情……貌似是这样的。


12.

大课间如果做课间操的话就没办法去打球了,但这并不能阻挡热爱运动但又专业精神不足的少年们——把篮球当这种事他们还是做的出来的。

“耶!”訾凌萩突破了邵子逸的防守进了一球,夸张地伏在地上大喊着:“中国队进球了!!!”

然后班主任进来了。


13.

虽然说美术等科目在年底的时候要会考,但这些毕竟和之前会考考过的历史物理不一样,16班的少年们也大都拿美术课当自习课写作业。不过还是有一部分精力过剩的人的注意力在美术课上的。

这节课的主题是“联想”,也就是由一些简单的要素联想到不同的东西。首先在PPT上出现的是一张由水平线、半圆和矩形等构成的画面。一般来说,人们会自然而然地把这张图看作山丘旁边冒着炊烟的小屋——但这个理科班的少年们的大脑大概都早已以超越第三宇宙速度的超高运行速度脱离太阳系了。

“我觉得,这可能是有人考试考好了,坟头冒青烟。”首先站起来的邵子言说。她略微思考了一下如何解释她眼里的“坟头”上冒出的几个椭圆形。

“我觉得这个就像是……派大星在做饭。”水清时一脸真诚地站起来,给出了童真童趣的答案。

接下来的几张图片,也都有人以“膨大的神经节”“电路图里的半导体元件”“雌蕊柱头”等滑稽又富有学术性答案回应,引得顾岚生忍不住赞叹道:

“这个班没救了。”

日哦!!!为什么我不会画画!!!杉讨的剧情还没展开我他妈什么玩意儿也写不出来!!!!

……果然自动带入的毛病要改改啊


“乐观点,这结果并不比我们每天在壕沟度过的时光糟糕,而且枪决很快就结束了。这里的人对我还蛮照顾的,他们也没多喜欢自己做的事。这儿一天三餐都是热食,任谁也不能再抱怨了。这一切都已经确定,而且很快就会结束。小托,要不要喝点热茶?你来之前,他们才送些热茶来。”

【罗斯阿鲁】在这个颠倒的世界

.web后期的阿鲁巴(没想好具体是哪一阶段)穿越成了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在那里,西昂是勇者,阿鲁巴是王宫战士。

(把战士和勇者这两个称呼换过来写真的好别扭啊……)

不常在lof上刷tag,如有撞梗,十分抱歉

.第一次写战勇相关,记性不好,很多地方都是我直接瞎编的(跪)bug等问题感谢指出!

.教练!我想吃罗斯阿鲁!!!!(泪目)

 

--

阿鲁巴最开始还是晕乎乎的,大概是刚刚经过的旅行魔法的副作用。他尽力睁开双眼,首先看到的是西昂醒目的红眼睛和黑发,不免觉得安定了一些——不过说起来,之前他在这里吗?

迷迷糊糊的阿鲁巴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到腹部受到了一记重创。

“你醒了呢,战士!”

“刚刚揍了我一拳的人居然还说这种关心的话?!”

阿鲁巴被痛感彻底唤醒了,甚至还艰难又敬业地吐槽了一句,随即才注意到有什么不对。

西昂刚刚叫他“战士”?

他看向声音的发出者,那张脸毫无疑问就是一直被他唤作“罗斯”的西昂。但眼前的人看起来和他平常熟识的西昂又不太一样,至少头顶耸立的三根天线看起来极为显眼。更奇怪的是,他身上穿的不是轻便的常服,而是一套勇者款式的衣服,和阿鲁巴最初作为众多勇者之一时穿的一样。至于阿鲁巴自己,也穿着一副眼熟的装备。

事到如今,就算再怎么迟钝阿鲁巴也能猜到,自己因为意外的魔力暴走来到了另一个世界。一个他和西昂身份颠倒的世界。

 

看现在的情况,他眼前的西昂应该还不知道自己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人,于是决定先旁敲侧击地了解一下情况。

“话说……之前发生了什么啊?”

“哎呀,果然战士你已经弱到不行了吗?不光自己平地摔晕了过去,连脑子都摔坏了呢。”

“才没有摔坏脑子!!!”

“也是呢,对于战士来说,脑子这种东西太奢侈了吧。”

“还是有的!!!”

尽管两人进行的对话一如既往地不像样,阿鲁巴还是得知了一些这个世界的情况。这个世界的他和西昂开始讨伐魔王的旅途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与他原来的世界不同,这个时候早已经入队的幼女魔王直到现在也没有露过面。总而言之,这是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阿鲁巴偷瞟了一眼身边的西昂。照这样看来,现在的他应该还不知道这个黑头发的青年就是传说中的勇者——或许应该说,这个“西昂”和他所知的西昂会是同一个人吗?

“用糟糕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大好青年看,战士你果然是变态啊。”

“才没有用糟糕的眼神看啊!!!”而且明明说是偷瞟却还是被发现了!

就这样在一路随意散漫地继续旅途的过程中,阿鲁巴遇到了在这里见到的第二张熟悉的面孔。

“哔——丘啦!”

“出现了!假熊猫!”

对于现在的阿鲁巴来说,即使是这具弱小的壳子,面对眼前的魔物并不会像一开始那样吃力了。但是既然自己难得地当了一次王宫战士,就说明他可以……

“上吧!战士阿鲁巴!”

“哎、为什么是我?”阿鲁巴震惊地看着身后毫无作为的西昂,“你不是勇者吗?”

“当然啊。”

“那就赶紧战斗啊!!!”

“王宫战士本来就是被派来辅助勇者的啊,难道你想玩忽职守吗?”

阿鲁巴,在平行世界里,被成为了勇者的自家战士,用同一句话噎了回去。

 

阿鲁巴第二次睁开眼睛时感觉全身都在痛,穿着盔甲下的内衫。身下是柔软床铺而非岩石沙砾一瞬间让他以为回到了自己的世界。但再眨眨眼睛,他认出了颇具旅店特色的天花板。

啊,对了,他还没来得及迎战那只假熊猫,它就逃走了,因为突然出现的、魔力值极高的魔物。

尽管阿鲁巴已经有了足够多的战斗经验,但多少还是不太适应这个身体,躲开攻击的动作也是有些笨拙,然后……

“不自量力地想迎战那种高等级的魔物,战士果然是脑子摔坏了吧?”

“得意忘形真是抱歉……”阿鲁巴惭愧地对床边的西昂说道。

“而且还睡得像死了一样,看着战士这么蠢的睡脸我真的好想揍过去呢。”

“我明显是晕过去了不是在睡觉啊?!但总之谢谢您没有这么做!!”

阿鲁巴挣扎着坐起来。他能感觉出来自己身上并没有印象中会有的致命伤口,因为魔物最后关键的一击而造成的伤口,想必是西昂后来用了魔法治好的。

“说起来,是战……是勇者你把我送到这里了吗?”还不适应称呼西昂为勇者,阿鲁巴差点咬到舌头。

“那是当然,战士还不快跪下感谢我?”

“请别这么为难我!我全身还在痛呢!!”

没躲过西昂直冲向肋骨的攻击,阿鲁巴再一次倒在了床铺上。侧躺在床上看向带着惯常的抖S笑容的西昂,想到他曾经说过的那句“除非你要死了,否则我不会出手”,又想起他和自己以及同伴们一路的经历,阿鲁巴脸上浮现了些许笑意。

“说着痛还在笑的战士原来是抖M?”

“才不是!!”阿鲁巴大声对挂着厌恶表情的西昂反驳,“只是觉得……”

阿鲁巴看着那张熟悉的脸,那双红宝石一般的双眼的主人。

“只是觉得……不过什么时候,罗斯果然很可靠啊。”

 

“这样啊。”

“好轻浮的表情!!我在说感动的台词呢!!”

“啊,顺带一提,为了交住旅店的钱,我把你的装备拿去卖了。”

“居然?!而且钱明明是够的吧你只是想卖我的装备吧?!!”

“那是因为我看到了很适合战士你的装备,所以花大价钱买了下来!”

“囚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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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愚蠢的段子(趴)

 


盛世众的套路

·是自家崽的沙雕段子

·半路翻车的土味情话,各种原梗来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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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子言对訾凌萩的场合·

当邵子言收到訾凌萩那条“发一下定位”的消息之后,立马就想到了网上那套“发一下定位,我看看我的心在哪里”的土味情话。她一边本能地嘲笑着这人平时明明欠得一匹居然还会玩这种东西,一边把自己的定位发了过去,还有点小兴奋。

然后訾凌萩发过来一句“我看看我的垃圾跑到哪里了”。


陈酒:“你去哪啊?杀气腾腾的会吓到人的。”

邵子言:“我想让訾凌萩帮我去看看是不是真的存在上帝。”



·王权对张则的场合·

从随意闲聊中,王权得知了这两位前辈的日常闹剧。一阵爆笑之后,王权想到最近和张则的聊天都是些琐碎的小事,根本看不出来两人正在交往,于是打算也玩一玩这个来调情——当然,他肯定是要用原版的套路的。

王权「张则!你给我发个定位!」

张则「?」

张则「为什么」

王权「等会和你解释」

王权「来,定位发给我」

后来,王权看着张则发过来的“定位”两个字陷入了无限惆怅。


王权:“是我找对象的方法不对吗?”


·水清时对邵宁的场合·

水清时是个总是在无谓的地方满腔热情的人。今天的他没有任务可以接,实在是无聊,于是当邵宁发信息问他工作情况怎样时,他打算顺便玩一玩。

水清时「前辈!你看这是什么?」

水清时紧接着发了张果冻的照片过去,等着对方的回复。

邵宁「布丁啊」

水清时:……

水清时「这是果冻………………」

邵宁「噢」

邵宁「对不起」

水清时「没事啦」

好歹算是勉强掰回来了局面,水清时觉得他还是有希望成功的。他接下来又发了张树洞的图片并问邵宁这是什么——这总不能认错吧,他觉得。

邵宁「这个」

邵宁「啄木鸟的窝」


水清时:“好、好厉害……?”


·原梗:“这是果冻,这是树洞,你是我的心动。”


·邵子逸对顾岚生的场合·

邵子逸宿舍假期留在学校里过的只有他和顾岚生两个人。邵子逸摆弄了好一会手机,终于领悟到没有什么好和那群损友聊的,他也没有妹子可以聊天,于是把毒手伸向了下铺正在看网文的顾岚生。

“岚哥——”他把头探出上铺的护栏,“和我聊会天儿呗。”

顾岚生并不想理他。

“顾岚生,你为什么不说话——”

“因为你不是我最深爱的人。”顾岚生眼睛没离开笔记本的屏幕,完美地接上了这句歌词。

邵子逸遭到了拒绝,倒是来的更起劲了。

“莫文蔚的阴天,孙燕姿的雨天,周杰伦的晴天我都不要!我只要你陪我聊天!”

“给我一个宁静的夏天吧,求你了。”


邵子逸:“……”

邵子逸:“那不陪我聊天的话,帮我捎份饭呗。”

顾岚生:“滚。”

『ninjago|寇杰』在夏日的阵雨中相遇

·疯狂拖延

·大概是不知道多久以后,忍者城再也没有奇怪的反派出来搞事后的事情

我随便写的,别当真啊orz

·私心严重(神志不清)在ooc的天空里放飞自我∠( ᐛ 」∠)_请不要有任何期待

全程展现我的尬聊功力,说话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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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天气总是变化无常。尽管阴沉的灰色天空和潮湿闷热的空气都旁敲侧击地提供了点征兆,寇还是没能及时意识到阵雨的威力。

他踩着急促的步子躲到就近的屋檐下,身上单薄的夏季常服已经被打湿了。看着一步之外的雨帘,寇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无奈叹息。随意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他愣了愣——之前只是为了躲雨而匆忙跑了过来,他并没有注意周围的环境;现在,只需抬眼,就可以看见不远处那惹眼的颜色,仔细看看,不难注意到对方眉毛上颇有特色的痕迹。

“杰?”

他试探着叫出声,比起重逢旧友的欣喜,更多的其实是难以言明缘由的犹豫不决。被叫到名字的人抬起头来,将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

“寇!”杰带着毫不掩饰的喜悦走过去,三步并成两步,“好久不见!”

寇笑着点头,虽然他们几个人也有通过通讯工具联系,但这样面对面的交流的确是久违了。“是啊,的确好久不见了。”

“不过劳埃德倒是很活跃,我感觉到处都能见到他。还有妮雅,她果然是个厉害的女孩啊——”

杰又开始自顾自地说自己想说的话了,不过寇发现他并不是很讨厌这一点。

“那凯呢?听说他回到铁匠铺了?”

“也可以这么说,不过很多时候他也会被人拜托去帮忙训练……之类的。”

“哈,他从来都闲不下来。”这在寇的预料之内。这位热血同伴的性子,他们在很早的时候就摸得一清二楚了——忍者城没再出现危机之后,他们自然要寻找自己的归处。

他们又聊了几句,像每一对久别重逢的旧友一样。话音落下后的短暂沉默中,寇瞟了一眼屋檐外,雨看起来小了很多,也许一会就要放晴了。

“啊,这家店的点心我也很喜欢。”杰指着他左手带着抢眼标志的纸袋,甜腻的气息和谷物的香气在带着潮湿感的空气中也不难被发现。尽管从初次见面到现在已经过了很长时间,寇的口味也有了些改变,但爱好甜食的本性还是保留着。

“不过这些是……?”

他注意到杰好奇的目光从甜品店的包装纸袋游离到了被他搁置在地上的购物袋上,“我买了点东西——你要知道,我一个人住的。”

“一个人?”

“因为我实在不想和我爸爸住在一起……”

杰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想起了那位热爱自己事业的长者,没忍住笑——他知道寇根本就不适合歌舞艺术,想象一下这两个人居住在同一屋檐下的情景,未免太过好笑了一些。

“说到这个,我还存着你在卡拉OK俱乐部里唱歌的那段视频呢!”

“把它删了!”

看着寇的样子,杰笑得腰都直不起来,还不忘在没心没肺的笑声之间夹带一句“这可能是土之大师最想删掉的视频”,一本正经的滑稽样生生把寇给逗笑了。

他们笑得放肆而投入,寇甚至不敢想象他差点就把眼泪笑出来了。他很怀念这种愉快的感觉。

“……不过,我可真的很久没听到别人叫我大师了。”回想起刚刚的某个细节,寇说道,“毕竟没有需要解决的麻烦事,现在的忍者城已经不需要我们啦。”

他的话听来轻快,也带着欣慰的感情,但其中细微的落寞感也不难察觉。杰有些为难地轻叹一声,拍拍他的肩膀。

“话也不能这么说——你看,还是会有一些麻烦的坏人的,比如飙车族什么的……”

他能听出杰抬杠一样的话语里暗含的台词,于是回以对方一个友好的笑容——他真的觉得,就算自己真的心怀郁结,也会在友人夏日阳光般直截了当的善意之下烟消云散。

说到夏季的阳光——

“啊,雨又下大了。”

“哦。”

寇侧目看向那个褐发的年轻人。杰看起来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一举一动都给人以熟悉的感觉,连发尾翘起的弧度都很让人怀念。

杰靠在墙上,眼睛盯着雨点在积水的地面上激起的水花。雨势比之前更大了,雨点落地的噼啪声几乎能灌满双耳。因此,当寇听见杰低语说出的话时,很难相信那是他亲耳所闻,而不是白日凭空产生的幻觉过于强烈。

“不过,至少我一直——”

他只是说了几个单词,连像样的句子还没成型便戛然而止。在平常,寇也许会把这当成一句被及时收回的闲聊。但现在在他看来,对方浑身上下,不管是一瞬间略微僵硬的表情还是有些加急的呼吸,都无一不在表明这个身体的主人在心虚。杰有事在瞒着他,寇太了解他了。

“你刚刚说什么?”

寇说不清当时是如何问出来这句话的。老实说,他对理想中的情景带着不可磨灭的期望,同时又因希望极有可能落空而不安,斥责着自己的冲动。但毫无疑问的是,这些情绪都在搅动他内心的某一部分,令他原本以为是余烬的东西重新冒起了焰光。

“我、我是说——”

杰的声调受惊般地抬高了几度,但停顿了片刻后又转为焦虑的小声嘀咕。

“在我眼里,你一直都是了不起的同伴……我最好的朋友。大家也都这么觉得,会叫我们——包括你——英雄。”

“我有想过,如果一直像这样下去,你能做我一个人的英雄……也挺不错的。”

杰顿了顿,大概也知道自己说了不得了的话,还没等寇做出什么回应便笑着连忙摆手,“嘿,我就是随便说说,别往心里去——下雨天嘛,总是让人不太正常。”

寇看着神色不安的友人,“这可不是随便就能说的话。”

杰没有说什么。

 “怎么,难道你经常对别人这么说?”

“……当然不是。”

他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寇能看到杰露出了那种少有的认真神情。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他们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你喜欢我吗?”

他最终还是把这句话问了出来。不出意料地,杰有了很大反应。

“嗯、是、是啊,没错……”

寇看着一如既往靠无用的话来掩饰慌张的杰,无自觉地轻笑了一声。

“冷静一下,我也有话要说。”

寇思索了一会,斟酌着开口了,“其实……我也有喜欢的人。我们相处了很久,关系真的不能再好了。”

“我一直以为我很了解你……但我果然还是没看透你的心思。”

杰的表情看起来有点复杂,微妙的惊诧和疑惑并存,但至少他还在等寇接着说下去——

“如果今天没有遇到你的话,我都要忘记我喜欢你了。”

杰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他甚至觉得是自己最近体质变差了,淋了点雨就发烧出现幻觉了。

“真的吗?”他上前抓住寇的手腕,这个动作没有任何多余的意味,只是因为皮肤接触产生的真实触感能够让他信服。

 “我为什么要骗我爱的人?”

“嘿!”杰笑出声,友好地锤了寇的肩膀一拳,放光的双眼毫不掩饰他内心的愉悦。寇也跟着他在雨滴滑落的房檐下笑起来。

“对了!既然你一个人住的话,来我家怎么样?”杰向他示意逐渐放晴的天空,“我妈妈的蛋糕很好吃的。”

寇答应了,任由自己的恋人拉着自己的手走出滴水的屋檐——他当然不会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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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如果真的会有这种情节,那到底是过去多久之后的事情

但是,如果变得更成熟的二人相遇后发现仍然会被对方所吸引的话,我觉得也不错啊(笑)

因为我是日久生情派的,所以感觉从朋友过渡到恋人这一环节真的是非常微妙又富有考验……总之果然好麻烦,我还是喜欢大胆恶俗的小情侣啊

突然发现两作都有投食play()

我有多喜欢吃饭啊

『非常靠谱的旅行指南(ಡωಡ) 』

.系列作→『非常严肃的纪实文学(눈_눈)』

.时间隔太久了,风格实在是掰不回去了(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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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有个剑士。和每一个厉害的旅行者一样,他有着凛冽的双眼、完美的面孔和随风而动的杀马特发型。

当然,有这一身配置的也可能是菜鸡。剑士身为高手,自然要靠杂鱼来做陪衬——这里的杂鱼包括路边的混混和他的弱鸡队友。

但说实话,剑士不是很想让魔术师当自己的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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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魔术师本人说,他曾云游大陆四方,对各地的风土人情及土产都了如指掌,还会六六三十六种方言——当魔术师说着这些,对剑士死缠烂打着让他当自己队友的时候,剑士真的以为自己遇上江湖骗子了。

说到组队,剑士一开始是拒绝的。但原本就不常和活人打交道的他根本甩不掉穷追不舍的魔术师——再怎么说他也算是个知名人物,被曝光打一个有诚信冒险者身份证的菜鸡也不好。

多一个人似乎也没什么不好,一路上好歹能互相照应——剑士一开始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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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这位美丽的小姐,”魔术师从容优雅地掏出一枝含苞待放的红玫瑰,“这花看起来和您很配……”

剑士在一边漠然看着拿着道具玫瑰的魔术师,站得远远的以撇清自己和他的关系。

他一路上见过太多次这样的情景,对于魔术师的套路早已烂熟于心——接下来,魔术师就会变戏法般地拿出一捧鲜花或一只讨人喜欢的小鸟。来自异域的新奇玩意加上他俊俏的面容,能惹得那些花季少女们脸红心跳。

提到魔术,魔术师曾说:“这可是我最宝贵的东西,他们能创造奇迹的!”

剑士没问他所说的“奇迹”是不是指还没出现的、某个少女的房门钥匙。他没兴趣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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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魔术师不是个让人省心的同伴,这一点不光体现在随意搭讪上。

剑士答应和魔术师同行,更多是因为他们顺路,而对方宣称他知道最快的捷径,有了他,地图都不用买了。

剑士虽然看起来非常厉害,但因为要保养自己的高级装备,钱这方面也有点吃紧。可以的话,他还是想省下这几个铜板,给自己的剑买上一管润滑油。

然而,这是不是最快捷的道路他不知道,剑士敢说这绝对不是最安全的道路。

比如说,他们本应去伊里尼镇,却被魔术师质量堪忧的指南针误导到了一个叫偏池的小镇上。那里叫“苹果猫”的野兽甚至在剑士的剑上留下了一道抓痕。

魔术师倒是玩得不亦乐乎:“哎你看这猫乖了之后不也挺可爱的?蹭蹭你。”

剑士面无表情的被野兽蹭着,冲残血的战五渣魔术师扔了瓶补血药。

再比如说,有一次魔术师带路,直接把他们带进了黑森林。还是剑士带着战斗力约等于伤残人士的魔术师杀出狼群的——要不是把无辜弱鸡抛弃这种事传出来影响不好,剑士觉得他肯定会把队友扔到狼窝里。

魔术师:“哇我还以为真的要死了!哥你怎么这么牛逼这么帅!我都想嫁给你了!”

剑士默不作声地听着队友通俗易懂的赞美。

魔术师:“啊你肯定已经很累了,我们找个旅馆休息一下吧。”

剑士默认了。一路上魔术师靠表演魔术也赚了点钱,用来给两个人住旅馆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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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想去,剑士还是觉得魔术师带的路不是最快的。

别的不说,至少他以前不会专门去尝遍各地美食。

“这家店的浆果馅饼是特产,外面都买不到的!”魔术师兴致勃勃地说,“你也来一块呗,啊——”

剑士表情毫无波澜地用嘴接过那块三角形的甜点。真的挺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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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带一提,因为魔术师选的路大多都是穷山恶水的偏僻地方,所以剑士每次都要和恶人脸路人或者野兽搏斗一番。他感觉自己的战斗量比以前多了一倍。

“咳,不也挺好的嘛……”魔术师拍拍他,“至少你不用担心发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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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这对诡异且鬼畜的搭档就在一路吃喝玩乐中到达了目的地。

“到了。”剑士最先说。

他瞟了一眼周围。

嗯,果然是个好地方,难怪对方一直说要来:绿草如茵,花香鸟语,还有天边的晚霞,配上告白的场景一定很浪漫。

还没等剑士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多不妙,他就愣住了。

逆着夕阳余晖的魔术师看起来就像是在发光。

再仔细一看,魔术师身边正涌起一阵奇异的魔力,开始吞噬着他。

剑士:“???”

面对震惊的剑士,从容不迫的魔术师像个专业的解说员一样向他解释:“我其实在旅行的第一年里就被女巫诅咒了……我必须到这个地方迎接死亡,否则我就会直接——”

“……别开玩笑了!”

剑士真的觉得剧情转折太快,他完全处于状况外了。

但尽管剑士如此不顾自己形象地吼道,也改变不了魔术师的身体在渐渐被虚无吞噬的事实。

魔术师笑笑:“这一路上的危险你也看到了,凭我一个人绝对会死在半路上的,而正好我遇到了你,这个特别厉害的人……

“路也是我故意带错的,为了拖延时间……哈哈,到头来我也只是个自私的人,对不起,浪费了你这么多的时间。”

本来就不爱说话的剑士的喉头好像被什么给哽住了,空旷的大脑唯一知晓的就是时间正一点一点流逝,以及一路上魔术师的那张蠢脸、用来调情的烂俗红玫瑰……

“等等!”剑士灵光一闪,“你中的是什么诅咒?难道是那种‘只有真爱才能化解’的诅咒——”

他下一句迫切的话语还没说出口,就被魔术师此刻依然没心没肺的笑声噎回去了:“怎么可能,这种浪漫的诅咒是不存在的啊。”

剑士定在原地,右手不自觉地握在短剑的剑柄上,他常在不安时做出这个动作,但这一次兵器并不能给他带来些许慰籍。

他感觉眼睛一阵灼热的疼痛,毕竟最近的天气太干燥了。

“不可能……”

魔术师也异常地安静,他看着发型随风而动的剑士,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魔术师有所行动了。他从宽大的斗篷下掏出了那支他引以为傲的道具玫瑰,鲜红的花蕾在指向剑士的时候“嘭”地一声绽开。

“那么,就让我看看奇迹吧!这是我最后的魔术——我们一定会再一次见面的!”

剑士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伸出手,却只能在魔术师即将消失之际接住那支他松手落下的红玫瑰。魔术师不见了,除了撩妹道具和一个魔术宣言之外什么也没有留下。

剑士终于还是忍不住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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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

剑士站住脚,把自己那件破破烂烂的斗篷给扔了,最近他赶路时太过心急,也没有多余的钱换一套新装备——毕竟他不是职业勇者,随便闯进别人家里翻宝箱会被打的。

但他也并不为自己的心急感到懊悔,因为他不想错过这一天。

自从第一代魔族国王登基,魔法师、精灵等原本不享有王国合法公民权的群体也能像普通人一样成为合法公民,只需登记自己的信息,其中自然包括女巫。

他通过道听途说,最终找到了那位前任勇者和他的魔族伴侣,并借由他们找到了当年那个女巫。

提到那个诅咒,女巫是这么说的:“那基本上是个死咒,但是那个混账魔术师很可能在消失的一年又七个月十五天后在同一个地方出现,你只要把属于他的东西递给他,他就能复活——但是发生这种情况的可能性很低,除非是出现奇迹。”

剑士的表情没有一点变化,只郑重地点点头。

他算时间算得很准,再过一个小时,女巫口中的日子就会到来。她没有说魔术师会在哪一时刻出现,但只有二十四小时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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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士把长剑插到地里盘腿而坐。这一年多的时间里,他又把以前去的地方走了一遍。没有魔术师,不善言辞的他在旅行过程中不免遇到困难,但偏偏这样他更能回想起与魔术师一起度过的时光。

现在他知道了这些地方更多的传说故事;也知道那家卖浆果馅饼的店已经在全国范围内开了连锁店,不必再冒着穿过阴湿丛林的风险便能尝到;苹果猫因为相貌可爱,被人们驯化出了宠物品种……好多好多,都是魔术师不知道的。

就在他想着繁华商业街的绿宝石项链、偏池镇清冽的泉水与古老的小教堂还有水手操着的各种各样难以辨别的口音时,月亮出来了。

他掏出魔术师的那支红玫瑰,他还是不知道它的工作原理。

从地平线上涌起的第一缕阳光其实并不刺眼,但他还是闭上眼睛,把脸埋进膝盖里。

剑士:“……”

剑士:“……好饿。”

他一言不发,拖着步子有些费力地走向临近的酒馆。

其实他早就知道了,读作魔术实为戏法的东西终究也不是能创造奇迹的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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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念想被打破之前,还是怎么都不愿相信啊。

别人→哇这首歌好好听灵感涌上来了!

我→哇这首歌好好听先去跑两圈再说!

我来激情劝退

那个啥,最近lof主开始转变成过激派了,ninjago相关CP向只产寇杰,因为劳凯关注我滴小伙伴们可以取关了٩( 'ω' )و